“你做我旁边!”

狐九把万俟渊按在他旁边的座位上,没办法,自家老攻虽然贵为皇子,但是完全得不到重视。

尧帝对狐九有多好,对各位皇子就有多无视,好象他的亲情和爱情都给了狐家父子。

万俟渊也没觉得坐在伴读的位置有多下面子,毕竟被当成狗的时候都有,这也不算什么。这个位置确实可以更好地听课。

他看了一眼隔壁的少年,狐九也不怕面具硌到脸,直接趴在桌子上打起盹来了,他收回视线,垂眸思考。

这狐九没有直接点名自己是他的人,而是把所有视线集中在他身上,不知道是对他的保护还是本来就没有脑子。

万俟渊翻开书,却半个字都没有看进去,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被人护在身后。

狐九也没有睡觉,他在思考怎么帮万俟渊在宫中立足,自己不能特别明显的亲近他。

每当小世子对一个皇子有所示好都会闹到尧帝那里,尧帝就会把那个皇子纳入太子的候选人。

现在大皇子,二皇子和四皇子都有母妃和家族的撑腰,万俟渊现在是没有力量抗衡这三家的。

尧帝就像养蛊一样,别人养蛊是看哪个更厉害,他这养蛊是看谁对狐九更好,但他也不想想,坐上了位置不是想处置谁就处置谁。

其实最好的方法是让万俟渊在军中立威,毕竟万俟渊在朝廷中没有后台。

“哥,老五怎么和九弟走得那么近的?”

“不过是一条努力求生的狗罢了。”

大皇子和三皇子的悄悄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狐九的耳朵,他攥紧拳头,偷偷睁开了眼,正好对上了万俟渊的视线。

万俟渊还是个孩子,但他的眼睛仿佛是经历了世间沧桑的老人,木讷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