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九抓起万俟渊的胳膊，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用两指夹碎他刚刚把玩的珍珠。

众人听到“喀”的一声，齐齐向狐九看去。

少年虽然个子矮，但凶狠的气势加上青面獠牙的面具竟是没人敢上去劝架的。

经验之谈，不要和狐九对着干，哪怕是拉架也不行，不然反而会连累自己。谁都知道父皇极其宠他，不管你有理没理，伤到了狐九就是你的错，曾经还有皇子还因为狐九挨过板子。

“我想帮你整理一下。”

万俟渊的脸上没有痛色，反而有些好笑。

狐九抓他没用力气，他能感受到狐九的大拇指一直摩挲着他的手臂内侧，像是在安慰。

狐九把地上的书踢开，果然看到了他的鬼画符。

“三哥哥，你逾越了。”

狐九转过身把万俟渊护在身后，他瞪着眼睛，有些责怪的意味。

“怪我怪我。”万俟川也不客气，狠狠地打着自己的手。

他把地上的书捡起来，整齐的放在书案上，冲狐九讨好的笑着。

狐九拿起那本被他踢过的本子，撕掉了。

“脏了。”，冷冷的两个字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房间里静得可怕，纸张落地的声音能够清晰地听见。

“小世子，父王要检查的。”，万俟渊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