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九很是不情愿地嘟囔道:“不是你帮我写吗?”

“我看看你的笔画顺序。”,这次万俟渊故意在狐九耳边说话。

“哦!”

万俟渊想看看这个小世子能容忍他到什么程度,即使是夫子也是教训不得的熊孩子竟然因为他拿起了笔。

“抓笔不要太用力。”,毛笔都被这小家伙抓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,一听就是承受了巨大的力量。

万俟渊拍了拍狐九的屁-股。

这样严肃的渊是狐九没见过的,有些害怕,还有被当成孩子打屁-股的羞耻。

“别抖。”

又一下,要是狐九尾巴还在,估计都炸开了花。

“能不能别打我屁-股。”,狐九声音有一点哀求。

话音刚落,一只大手就落在了他执笔的手上。

“跟着我写。”

狐九竟然能从中听出一丝温柔,看来他的努力没有白费。

当晚,狐九就拉着万俟渊要一起同床共枕,俗话说的好,烈郎怕郎缠,只要他不要脸,迟早能粘到万俟渊身上。

万俟渊欣然同意,这让狐九看到了希望。

这晚,狐九睡得很沉。他不知道,万俟渊推开他就出了房门。

郊外的树林中,一个黑衣人站在树顶,看到了要等的人,他起身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