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九拿起桌上的硬币，正面不原谅，反面不原谅！在没有经历娄换的痛苦前，他可能会替娄换原谅，让小姑娘安个心。

他，历经两世，见过人性的美好，也遇过人心的险恶，所以他才会为一个向阳而生的少年感到惋惜。经历了娄换的痛苦，他发现他没资格替那个孩子原谅谁，黑暗，饥饿，疼痛，他人的指指点点就像一个炼狱，把人困住。

狐九漫不经心地抛出硬币，令他震惊的是，硬币是竖起来的。

狐九看着硬币眼眶通红，他仿佛看到一个少年扶着硬币冲他摇头。他笑得灿烂，笑得温暖。

“生者为大，她知道错了，她去自首过了。”这句话马上出现在脑海里。

“你……”狐九才发现这个女生的信仰力直逼凯斯，这说明张佳美把他当成了一生唯一的信仰。

“你去自首了？”狐九迟疑地问了一句。

“对，因为属于自诉案件，需要你的配合，但是证据不足……等我把乐星澜拖下水，我一定会乖乖进去的。”张佳美像一个急于表态的信徒。

“娄换说他原谅你了。”狐九把她扶起来，并对她说：“女孩子以后要好好爱护自己，多看看爱你的人，而不是你爱的人。”

“你是天使吧？”张佳美呆呆地说。

“啊？不是啊。”他们不是一个体系。

张佳美嗤笑了一声，这才把坏掉的手机递给凯斯。

“这里有乐星澜教唆她的证据。”凯斯解释了一下。

“我看看。”狐九想看看那个小辣鸡到底有什么花花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