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斯像痴汉一样，一直注视着狐九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的少年双手捂着肚子，脸上出现细密的汗珠，姣好的双眉紧蹙，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。

“小九儿？”娄换的网名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也叫狐九，头像是个刚出生不久的狐狸崽，凯斯不顾狐九的反对，死皮赖脸的让狐九适应了这个称呼。

“渊。。。哥哥。”狐九睡梦中好像听到了黎渊在喊他。

凯斯听清了，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：“哥哥在。”他握住狐九冰凉的手，这双手一看就是操劳的命，掌心有一层茧子，还有几处裂口。

凯斯全名凯斯·克劳德，中文名随母姓叫闻人渊，但是除了家人几乎没人知道他的中文名。

凯斯现在没心情吃醋，他拿手帕轻轻擦拭着狐九脸上的冷汗，尝试着把他叫醒。

狐九像是梦魇了一般，轻声地撒着娇：“我饿，我好疼，哥哥抱抱我。”

来到这个世界，狐九就没好过的时候，饥寒交迫那是常有的事，除此之外还要忍受着胃癌晚期的疼痛，明明心理上想吃的不得了，但是一看到吃的就下意识地反胃。

所有的忍耐，都在黎渊的“小九儿”中爆发。

凯斯看着狐九哭的更伤心了，一声声的“我饿”，“我疼”快让他心痛的无法呼吸了。

他的少年不该是这个样子，他应该在阳光下肆意的笑，穿的像个小王子，感受着万千人的喜爱。

而不是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，以单薄的身躯对抗着寒风的凛冽。

狐九哭醒了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凯斯说到：“有纸巾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