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知所谓的羌军还以为是暗器,得意洋洋的伸手接住,一不留神被炸成了灰烬,连带周围一片人马,全被炸成了残肢碎末。
这次前来的颂军将士虽然人数极少,却是东西路大军十几万人里面优中选优,挑选武艺最为强悍的兵士,还要专精骑射。
陶玠从容地带领他们甩掉敌军,一旦有靠近的敌人,他便放慢步伐,取箭,搭弦,转身瞄准,射击,领头的羌国将士随之落马,每次出手必中。谁追谁死。
被震慑住的羌军,纷纷停马驻足观望。
追吧,讨不到好处;不追吧,又怕萧将军责难。
带着大部队晚一步到达的萧天泽,听闻了属下禀报的情况,忖道,“从此处到颂军驻扎的誉州,即便是快马,也需要一日的路程。这是抓住陶玠千载难逢的机会,众将士听令,继续追捕。”
先头部队拍马而去,萧天泽自己则率领几千名精骑兵,随后赶到。
追逐战持续了一整夜,直到太阳高高挂起,萧天泽也没看到自己的先头部队回转。
这眼看离誉州不远了,难道真的抓不到?
他心里打起了鼓,命令大部队加速行进。
走着走着,眼前出现一座被风沙侵蚀的山隘,山隘的形状低矮绵长,像一座延绵恢弘的长城中间缺了一角,隘口正中是一尊钢铁所铸的重型火炮。
借着冉冉上升的旭日,萧天泽看清了眼前的局势。
几百名先头兵已成了倒在地上的尸体,陶玠率领的几十人的队伍成功通过了隘口,而山隘之上,一名颂国女将身披铠甲披风,迎风而立,衣带翩跹,气质凛然。在她周围环绕,蓄势待发的是颂国数千名弓箭手。
山隘之后隐藏的伏兵,还不知会有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