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在聊什么呢?”陶玠磁沉的声音自厅外传来。
众人连忙躬身行礼,“将军。”
陶玠略微颔首,一袭白袍甲胄,长剑随身。
杜袅袅迎上去,弯着眼眸笑道,“在夸将军用兵如神。”
她灵动的目光带着调侃,忽而注意到陶玠光洁的额头沾染了血迹,眼神顿时一紧。
“你受伤了?”
她伸手掏出锦帕替他擦拭,其他人互相眼神示意,非常有眼力劲儿地退了出去。
“不是我的血。”陶玠眸若深潭,定定凝着她近在咫尺的雪肤花貌。
“哦。”杜袅袅松了口气,攥了攥帕子收回来,手腕却被他温热的掌心握住,抬眼见室内一空,倏然微红了脸,感到丝羞赧。
“夺回了丰宁城,呼延宗瀚应该也不远了。”她眨了眨眼,转移话题张口就来。
陶玠低“嗯”了声,“等着他来。”
杜袅袅看过呼延宗瀚的资料,心知陶玠和呼延家族的血海深仇。当初俘虏陶玠的父亲,致其不堪折辱绝食而亡的,正是呼延宗瀚的父亲呼延昊,那场战役,呼延宗瀚亦有参与,被他当作丰功伟绩之一,时不时地就拿来称颂吹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