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袅袅:“将军设下的计策, 用一千轻骑兵误导呼延宗瀚, 让他误以为我们要西渡北沙河,而实则我们是要东渡宁江, 再回丰宁。”
“可是你们就不怕那一千人马被呼延宗瀚追上,不仅全军覆没,还会暴露我们的计划。”安宁郡主不无担忧道。
杜袅袅:“这一千人都是将军专程挑选的骑手,全军最好的快马给他们,我还给你们画了南下逃跑的最优路线, 生死当前, 他们只会发足狂奔,不愁会被羌军抓住。”
“那他们甩掉羌军后, 就能回颂国了?”见杜袅袅点头,安宁郡主惊奇道, “监军,你从哪儿知道的路线,这么神。”
杜袅袅轻咳了声,讳莫如深,“没事多看看书。书中什么都有。”
安宁郡主:?
什么书,细致到乡间小路都有记载?该不会因为她读书少就骗她吧。
丰宁城的两万驻军,连等数日,都没见他们将军回转。
这一天凌晨,空气微凉,夜色弥漫。
伸手不见五指。
正是一日之中最容易困乏入睡之时。
守城的哨兵神情松懈,睡眼惺忪,头时不时地往下垂点,实在抵不住困倦眯了一会儿,直起脖颈,勉强睁开一条细缝时,陡然望见密集的军队从天而降,明明上一瞬,城楼前的空地还空空如也,不知怎的,竟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颂军,杀气腾腾地朝城楼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