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琦面露不解,“你说嫂嫂不喜欢你,这我倒能理解……”
接触到兄长乜他的死亡眼神,他赶紧接上后半句,“可是咱们给杜家的聘礼还不够丰厚吗?还差什么?”
“不够。”陶玠握住银枪,随意舞出一道枪花,脱手而出后在空中转了一圈,随即落回他手中,他将枪尾敦在地上,发出清脆而有质感的响声。
他遥望北方,“我要的是席卷羌国,以这山河为聘,上京城破时,这份聘礼才算送到。”
“啊?”陶琦讶然张大了嘴。
完了,这还能成的了亲吗?
天爷!兄长怎么会钻进死胡同,立下这等志愿。
他是不是该去告诉母亲?
思及母亲方才欢喜的神色,他下意识捂住嘴,不行,他不能去,这种守住秘密的苦楚就让他一人承担吧。
杜家出战的女儿由一个变成了俩,杜老太太心都快揉碎了,涕泪纵横,万般不舍。两姐妹使尽浑身解数,才将祖母哄好。
李月娘特意把在书院读书的儿子叫回来,跟两位姐姐道别。
玫娘从旁看着,心里也极不是滋味。
这就是战争吗?让人心里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