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临近冬日,得个头疼脑热、伤风感冒的,也很正常。
她作为礼部员外郎,直系上级是礼部郎中徐尧,一听说她要告病,徐尧立即露出了然于心的眼神。
杜袅袅对上他的视线,眨了眨眼,心道,毕竟是打了这么久交道的好同志,对于她要避风头这件事,徐尧这么快就理会了。
“我还以为杜员外郎是铁人呢,没想到啊,也有身体不济的时候。”徐尧眼眸亮晶晶地,语言间居然透着一点小雀跃,为免在杜袅袅面前表现太过,他尽量收敛神色,让自己的表情稳重些。
杜袅袅:……
果然心有灵犀一点通什么的,是她想多了。
她配合徐尧期待的眼神,弱不禁风地咳了咳,扶着腰咳的声嘶力竭,手捂胸口,柳眉蹙起,身子都快直不起来,惹得屋内其他同僚纷纷看过来。
风寒,在古代可不是小事,众人惴惴不安地望着她,目露惊恐,不动声色地往远离她的方向挪了挪。
徐尧:……这大概是我见过来势最为凶猛的风寒。
他抓起公案上的茶杯盖儿掩住口鼻,战术性后仰,“员外郎身体不适,赶紧回家歇息吧,养好身体要紧。在家多歇几日,不必急着回来当值。”
“下官……咳咳……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