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摸了摸,从赵平贵的衣襟里找到了火折子,又查看了他的手指,鞋底。
纵火,乃是重罪,轻则处以流放、徒刑,重则斩首、株连家族。
会仙酒楼的大火震惊了全京城,皇城司的调查文书,很快呈在颂景帝的公案上。
“赵家,又是赵家。”颂景帝翻开奏报,看着看着,文书上赫然出现了“无忧洞”三个字。
“岂有此理!”皇帝愤怒地将公文拍在桌案上,震得旁边的老太监一个激灵。
“好啊,背着朕,竟做下如此之事。勾连匪徒,残害百姓,公器私用。还敢从狱中捞人,蓄意纵火!”
他气的从案几前站起,声音如雷,“他们是觉得,赵家在宫中有人撑腰,朕罚了一个赵太傅,没有牵连他人,他们便有恃无恐了是吗?”
“来人,拟旨,刑部侍郎赵锐胆大妄为,目中无人,触犯多项刑律,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。削去官职,投入监牢,秋后问斩。”
第69章 天子临门
圣旨下达后, 没过半日。赵锐就被皇城司带走,下了狱。
赵家上下人心惶惶,乱成一锅粥。
此前赵太傅被贬, 赵钰哭成泪人, 这次皇城司直接奉旨上门抓人, 乌泱乌泱带着兵刃的队伍浩浩荡荡进府宣读旨意, 跪在地上听旨的赵钰面无血色, 当听到“秋后问斩”四个字时, 她猛地抬起头, 满脸惊惧, 眼看着兄长被皇城司挟持住带走, 她瘫倒在地,六神无主, 随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, 徒留一片慌乱的丫鬟家丁, 手忙脚乱地招呼去请郎中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