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先生见她反应如此之大,答案已不言自明,也不再逗弄了,只笑眼旁观。
杜袅袅好不容易顺过气来,自觉此地不可久留,飞快地跟老先生敲定了剩下的人选,马不停蹄地下山赶回城。
待她走后,陶玠方才现身。
周老先生含笑道:“来了。怎么刚才不进来。”
陶玠:“方才外祖与杜娘子正在商议书院之事,不便打扰。”
周老先生:“人家出门时,你怎么不见?怕她羞恼?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。”
陶玠沉静道:“外祖不该拿此事与杜娘子玩笑。万一她当了真,以为外祖有意撮合……”
周老先生笑睨着他,“你怎知我无意?”
陶玠倏然抬起头,似是不敢确定刚才听到的。
周老先生摸了摸胡子,淡笑道:“这丫头是个难得的,家世虽差了些,但也不是无法弥补。回头找个门当户对的大家,将她收为义女,身份便能勉强够上。只是,还未问过你的意思,你心里可愿意?”
陶玠定定地看着外祖父,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快凝固了,心脏在这一瞬快要停止跳动。
杜袅袅一溜烟儿回到家,晚上果然牙疼了半宿,第二天神色困倦地到了店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