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铜锣再次敲响,“时辰到,停笔。”
众画师搁下画笔,恭恭敬敬地站在画桌前,等待着画师们前来检阅。
有的人画的一丛绿色,露出一朵大大的红花;
有人渲染出墨色的叶子,配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;
还有人直接画了一大片桃树、柳树,桃红柳绿的看着耀眼夺目。
画师董慎看的连连摇头,明明诗句写的是“恼人春色不须多”,春意不该过浓,这些画人却反其道而行之,春色太盛太滥了,难免俗气。
走着走着,他突然看到一幅色彩淡雅含蓄的画卷,嫩绿的虬枝掩映下,阁楼中一位娴静的仕女倚栏而立,透过轻纱窥见槛外的春色,她娇艳的樱桃小嘴在春意盎然的映衬下明媚照人,如此美好的景色,女子却娥眉蹙起,似在忧思,兴许此时的她正在思念她外出觅封侯的夫婿。
春色恼人,不须多。
董慎眼前一亮,看到画作上的落款。
“你就是孟希?”
温和的声音传来,孟希猛地抬起头,行礼道:“见过董大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