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嘉公主惊慌道,“不是他求我,爹爹不要误会。是我自愿的,我看那个杜袅袅,她碍了陶侍郎的事,给礼部找麻烦,所以……所以儿臣自作主张,想……想找人除掉她。”
“荒唐!”颂景帝雷霆震怒,摔碎的茶杯吓得老太监一大跳,皇帝上一次这么生气,还是在处置赵太傅的时候。
柔嘉公主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动怒,吓得神色大变,慌声道:“爹爹,儿臣、儿臣不过是想杀个人而已,那个杜袅袅,她只是一介草民……”
听到她所言,颂景帝怒极反笑,“好啊,你堂堂大颂公主,就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子民!我朝律法,在你心里就视为无物,是吗?你母妃十数年就是这般教导你的!好,好得很!
柔嘉公主看到父亲难看的脸色,大感不妙,一时间惊惧交加,“爹爹……”
颂景帝:“传朕旨意,宣陶侍郎入宫。”
“宣陶侍郎……”
柔嘉公主眼看着太监领命前去,白着一张脸,“爹爹,你要做什么……”
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,为了陶侍郎吗?”颂景帝道,“朕就让你瞧瞧,你做的这些,在陶侍郎眼中,究竟算是什么。”
柔嘉公主瘫坐下去,六神无主,两位内侍上前将她扶起,带到御座后的内室。
不多时,陶玠奉旨入宫,迈入文德殿高高的门槛,在殿内站定,双手交握于胸前,揖拜道:“臣礼部侍郎陶玠,参见官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