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三有喜滋滋,然后就发现,“那杜娘子怎么压根儿没往我这边看呢?”
不仅看都没看,还拿着一把瓜子,和妹妹边嗑边聊,敢情来看戏了。
“请诸位考生速速前往文昌阁,准备文试。”
何胖:“大哥,要考文试了。”
何瘦:“大哥,你怎么了,这戟怎么压我身上了,怪沉的。”
“没什么,腿有点软,你先替我拿着。”胡三有靠着何胖缓了缓,“我去了,你们替我照顾好我老娘。”
看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背影,何胖、何瘦面面相觑,“大哥这交代后事呢。”
文试的现场不对外开放,但并不妨碍围观群众还留在院子里,等候结果。
胡三有拿了武试第二,文试便也排在前面,他哆哆嗦嗦进到考试的屋子里,看见座上面容严肃的考官,心里只恨前些日子没把县里的菩萨佛祖全拜个遍,烧上百八十根高香,再去祖宗跟前磕几个响头。
考官与他寒暄几句,他脑子里浑浑噩噩,舌头打颤,直到熟悉的那句“何为行镖常言的水路三规?”
胡三有惊愕住,“啊?”
考官以为他没听清,重复了一遍题目。
胡三有几乎是机械地答出:“一是昼寝夜醒;二是人不离船;三是避讳妇人。”
小腿被鞭打的疼痛感此时又冒出来,随之相伴的答案几乎像是深深刻在他脑子里。这他娘的,想忘都不能够,想答错都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