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汉子粗不拉几的嗓子搁那青春来青春去,期间还伴随着几声泣音,动静极大,几乎整个班的都看过来了。
“噗哈哈哈哈哈”彭经延实在憋不住了,嘎嘎笑出声。
边笑边拍许孟的肩:“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”
教室前边,谢致予接过组长交过来的卷子听到动静看过去。
周绪起太阳穴跳了跳,觉得丢人,操了句接着也笑了。
“艹,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“神经病哈哈哈哈”他笑得不行,周围原本还在装哭的一群人连带着也鹅鹅鹅笑了。
笑声是很感染人的。前边看过来的同学听见这场面没憋住。
水壶烧开了似的,一个班嘎嘎沸腾了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周绪起捏扁了喝空的牛奶盒,撑着脑袋笑到不愿意抬头,不忘蹬许孟两脚:“靠瞎演什么呢哈哈哈哈哈哈”
班上没人停,继续嘎嘎笑。
经过的同学往热水壶烧开的一班窗口里瞧了一眼,没懂他们班什么情况。
“他们是在笑吗?”
“可能”
“笑什么?”又看了一眼,嘎嘎笑,“笑得还挺整齐的”
笑了有一分钟,周绪起抹了把脸,伸手一指:“都给我闭嘴!不许笑了!作业补完没?还笑!”
提到作业,班上这才反应过来,“对对对,作业”
大家刚转回头看到摊在桌上的卷子,不知道谁突然吹了声哨,再次感叹一句:“绪哥都会监督我们写作业了。哎!我的青春啊!”
又是嘎嘎一通笑。
周绪起笑得脸都要僵了,抬头看到谢致予走过来。
“刚聊什么?”他主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