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床啦——起床啦——”
“起床啦——起床啦——”
“起床啦——起床啦——”
“”
魔音灌耳。
干。
他迷糊着用鼻尖蹭了蹭人颈窝,然后阴着脸掀开被窝下床,直奔门口而去。
歘地一下拉开门,他一脸阴沉地看向站在门外放炮的人:“许孟你是不是有病?”
放炮的人瞬间收声,终于不噼里啪啦地响了。
东西关掉了,仍旧躺在床上的人把脸埋进枕头,喉结动了动。
许孟一脸在太岁头上动土,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笑呵呵道:“我这不是怕少爷您又迟到一上午吗。”
“开学第一天,多少给新班主任个面子,要不然”
周绪起靠在门边,抱着手,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:“我日你大爷,老子调了闹钟。”
话音刚落,室内响起一阵铃声,仅仅放了三秒就断掉了。
许孟说:“您这闹钟挺持久啊。”
周绪起:“”
没说出更多调侃的话,许孟笑着笑着突然瞪大了眼睛。
卧槽。他看到了什么。
有点不敢相信,甚至再瞪大了眼睛。
谢致予推开半开的门,踩着拖鞋往外走,靠在门边的人拉了下他的手腕。
“我先回去洗漱。”他指了指旁边,声音低哑得像经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