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想把其他东西撒入。
空气中散发着汗水和费洛蒙气味,周棠肩胛骨猛地收缩,红唇已经被他咬得泛白。
随着温度升起,戚殷温柔舔着周棠的唇,阻止他的忍耐。
“只有叔叔先发现了对吗,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。”戚殷忽然凑在周棠耳边,低低道,“叔叔后悔了,但现在也不晚吧。”
后悔很多,道不明的东西,后悔当初把他拒之门外。
如果当时反应过来,青年的额角就不会留疤。
周棠咬住了下唇,身体软得几乎靠在了男人胸膛上,他被抱着,男人几乎像动物那样舔舐他的脖子,眼角,嘴角。
好烫,好酸。
如他的心脏情绪。
波涛汹涌。
在暖黄灯光下,青年的肌肤几乎湿滑,连着男人的手掌。
身体不属于自己,所有感官都跟着戚殷的动作走,身上,间都是红痕。
戚殷有些控制不住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被魔鬼引诱,青年什么都不做,一个似是而非的微笑就让他烧灼。
他想停下,安抚周棠,可周棠却没有让他停下。
那只纤细,还带着淤痕的手,大胆地握住了戚殷的猛兽。
那撑起的形状惊人,庞大,却乖巧地被束缚在笼子里。
“把你的猛兽放出来,好吗,戚叔叔。”周棠舔唇,声音断断续续。
他已经不满足于戚殷的手,亦或者是对方贴身带着的佛串。
早就着火的身体被这只手烧得体无完肤,戚殷扣住了青年的手腕,掠食般贴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