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她们也确实是听不清。
周棠一愣,忽的笑了出来,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,就变得更熟,“太子殿下,诚然我得你庇护,可我见过谁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吗?”
他用力挣开凤恒的手,盯着对方眼中浅淡的惊艳,忽然什么都明白了,讥讽道:“凤恒,你以为你能困住我多久?”
他不在意老侯爷的生死,不畏惧自己死亡,侯府好像与他无关,无论在哪都活得恣肆,哪会在意凤恒发疯。
就说为什么处处透着诡异,原来是他完全替了宋君怀的戏份,甚么阴谋诡计,全都是冲着他来。
没人这么直呼过凤恒的名字,宫娥们身体一抖,扑通全都跪了下来。
原来对方一直知道,这一切都明白。凤恒心开始狂跳,面色冷静了下来,深邃的双眸却紧紧盯着周棠。
“桑郎,你可知本宫今夜差一点就能抓到他,很快就能将他千刀万剐,岂料让他逃走,如若被父皇知道,他死活是走不出这皇宫!”
凤恒明里暗里暗示周棠,他已经知道了江北暮的来历,能隐忍十多年,伏低做小当奴才,可见对方心思深沉,狡猾残忍。
——更别提,凤恒还知晓对方在狩猎宴上的手段,令人畏之如虎。
凤恒又垂眸看着那抹绯衣内的痕迹,斑斑点点毫无遮痕,就如同他心底酝酿起的思绪越来越深。
桑思棠的恶毒还真是出了名,就仿佛裹了糖霜的毒药,明明知道他是这般,却无可奈何被玩弄。
周棠却笑得更加爽朗,因为高兴,身体还微微颤抖,仿若窥探了皇室秘闻般,笑得放肆,“你捉不捉得到,与我何干,横竖不过一死,不是你败便是他胜!我有亏么?我可从不在意他人死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