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中蕴藏着滔天的爱意与嫉妒,他恨不得把那散播谣言的人给杀了,再把周棠囚禁起来,把他n得只能在自己身下求饶,再也不会注视别人。
周棠的手紧紧抓着被子,指尖用力到泛白,红唇被贝齿咬着。
好似在用力忍耐什么。
“棠棠,我好想你。”
他嘶哑着嗓子凑到周棠耳边叫唤,却趁着周棠还没回神,再次欺压了上去,扼住呼吸侵略性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“狗东西,给、给我我滚出去!”周棠脸色泛红,表情有些扭曲,甚至都没注意到对方如何叫自己。
他对这狗奴才召之即来,呼之即去,虽然享欲,面对江北暮时放浪形骸,却没有这样狼狈的作为被动方,哪一次他不是主位?
被这样浓厚的欲望侵袭,周棠只觉得羞耻,和一股十分熟悉的危机感袭来。
就好像对方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“棠棠,棠棠好舒服,好暖。”
沙哑的嗓音包围着周棠的身侧,江北暮抱紧了周棠,终于将他的主子全部占有。
“轻、轻点!驴玩意。”桃花眼微微眯起,浓绯的yu望在里翻腾。
江北暮直勾勾盯着周棠这张妖异艳丽的面孔,这只为他盛开,没被别人沾染的姿态,痴痴笑了。
“好想你。”
周棠被迫与对方十指相扣,他睨着身上的男人,唇角勾起:“卫暮,这、这可是太子的寝宫,你是怎、么入宫的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