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男人将那军阀少帅拿捏在了身边。
第二日醒来时周棠还是感觉头脑昏沉,四肢散架。
不得不佩服他爱人的蛮力,禁欲了三十多年的老男人一朝泄洪,就跟赖上了他似的,怎么都不撒手。
周棠下楼时随手抓过了一份新鲜的报刊。
正月半,燕城报刊上的报纸登报的都是他与秦萧湛的名字。
众人倒是没发觉他们之间异样的感情,只花费了大量笔墨诉说他江白闵的心计手段多么高明,让秦二爷也愿意主动与江少帅走到一起,又偷拍了秦萧湛的俊照挂了上去。
周棠喝着茶读着报,纵使脖子上的印子被秦萧湛啜的惨不忍睹,他也一脸淡定。
餐厅内只有一名管家忙前忙后服侍,他看到了周棠也不敢有什么轻蔑念头,对方腰间那把枪可是真家伙,他怎么敢蔑视秦二爷亲自开车去接的人。
在这之前,就没人能被秦二爷优待!
秦萧湛大早上不知道去干了什么,回来时满身腥血味,面色也凝重阴寒。
周棠睨了一眼男人,放下了报纸挑着眼看他,嗓音低柔:“大早上二爷去哪了,脸色这么难看,说说?”
秦萧湛径直朝周棠的方向走去,步伐沉稳。
男人坐在了他的身边,面容依旧俊朗冷硬,气息却骤然浑浊起来。
他的指腹轻轻擦掉了周棠嘴角的水渍,脑袋伸到了青年面前,低哑着声音说,“有人冲着你来的,江白闵,你二爷出这一趟门,替你解决了不少东西,你要怎么感谢。”
他杀过很多人,但为了别人去杀的,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