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了磨牙男人感觉心底那股邪火好像又上来了。
他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,江白闵让他等他就等?跟条狗一样。
难不成他有病?
秦萧湛暗暗咒骂了自己两句,却还是没离开,掏出一根烟点燃猛吸了一口,只觉得这情形怎么瞧怎么奇怪。
一个大男人在里面换衣服,他同样身为一个男人在外头跟护主一样给他护着,还听着里头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“啪嗒——”
几秒后周棠把隔间门打开了,有些为难的扯着领子,看着站在不远处抽烟的男人说道:“秦二爷,我这样穿对了吗?”
在秦萧湛的视野里,青年发丝有些凌乱,外面那件白色唐装穿的歪七扭八,扣子全扣错了。
就连里头那件白色的内衬也系歪了,除了一条裤子,他根本就没穿对。
男人手边的烟随着手一抖,烟灰差点掉在自己衣服上,额头青筋突突突地跳。
真他妈邪门。
这江白闵不愧是喝过洋墨水的,洋玩意穿久了连自己国家的衣服都不会穿了,穿成这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傻子呢。
这么想着他也就直白问了出来,让青年听了也有些羞愧。
周棠无奈叹息道:“抱歉秦二爷,我还没穿过这种衣服,平日里也都有人服侍,你能帮我看看哪里错了吗?”
秦萧湛感觉有股火在胸腔烧的他全身发烫,他要自己给他穿衣服?真是公子当惯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