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瞳孔骤缩,眼睛里溢着浓稠的杀意。
沙发上零星的摆着几瓶被喝掉的空酒瓶,已经醉过头的杜昼裴揉了揉眼睛,又抱起一瓶继续喝。
他的父亲真是该死,居然把他的人轻易从自己身边抢走了。
已经要不回来了。
是他亲手弄丢了自己的朱砂痣,还被朱砂痣锤在地上暴打了一顿。
该死,该死,该死!杜昼裴抓狂的挠住了自己的头发,缓慢翻到手机里陆逸的联系方式。
杜昼裴想,他或许可以去找陆逸舒缓一下悲愤的情绪,用征服陆逸来告诉自己,自己并不是非周芝楚不可,他还有陆逸!
随意又灌了一瓶酒进去,杜昼裴拨通那个电话,醉醺醺的说要去那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后便同意了男人的要求。
嘴角扯开一抹狂妄的笑容,杜昼裴嘲讽的丢开酒瓶,摇摇摆摆向门口走去。
他就知道,只有这个长的如此像周芝楚的少年会掏心掏肺的对他好,并且还很乖。
杜昼裴此刻还尚未知道自己去往陆逸家后的结局,否则,再来一次他是一定不会去的。
周棠睡着时迷迷糊糊之间清醒过几次,感觉全身都如同被车碾过了一遍似的,疼痛无比。
他的喉咙更是沙哑红肿到说话都困难,仿佛塞过什么东西。
每次他皱着眉头的时候杜阎启就会躺在他身侧哄着他入睡,并且帮他按摩肩背,让周棠舒适的不知道又睡了多久。
日芒缓缓升到高空,尚未消散的雨露雾霾仍旧打湿了玻璃窗,鸦羽纤长的睫毛轻颤,周棠最后还是没忍住身上的酸痛,背过身去用被子遮到了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