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他已经搂过那细腰,幼霜身上好像没有一丝能让他落手的地方。
宗政凛将西装外套脱下,明明是裹在幼霜身上,却好像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。
“冷不冷?”宗政凛问。
宗政凛宽大的外套把她裹得像只蚕,幼霜抬手解开,然后将西装穿上,衣摆遮到她的臀下。
“我出来透透风,这些东西一直在楼下守着么?”
幼霜甚至不愿意把楼下这群疯狂的,挂着涎水的东西称作人。
“是,这层楼有结界挡着他们,只是能挡多久,就不知道了。”宗政凛面色凝重。
幼霜皱眉看向自己的鞋,这小高跟,跑起来可不方便。她脱下鞋子,白袜踩在地上,凉意便顺着脚心传上来了。
“怎么脱鞋?”宗政凛蹲下来,幼霜这身裙子自己把鞋穿好是不可能的。他让幼霜将手搭在他肩上,一只手捧起鞋等待幼霜将脚伸进来。
没料到幼霜把脚踏在他屈着的腿上擦了擦,好像要擦掉脚接触地面的灰尘。
幼霜明显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紧绷起来,宗政凛却没有如她预料的发火。
“你怎么不生气?”幼霜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,像刚刚那只小脚踩在他身上一样软绵绵的,让他半边身体发麻。
他为什么不生气?宗政凛不会说自己看那只脚,连带上面光洁如玉的小腿看呆了。
他应该生气的,他最不喜欢这种不正经的行为了,可是那股应该冲进脑子的怒火变成一股邪火涌向四肢百骸,让他全身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