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山惠捕捉到这一丝情绪,心中暗笑她傻。不过被无声拒绝时,他也不知道,自己眼中的黯然是不是装出来的。
幼霜搭着公山惠的手下了楼,实在是裙摆挡住她看台阶的视线了。
一楼大厅中的五人都穿着正装,不过各有特色。看见幼霜出现,具是一静。
第一感受就是美,那种想法好像从眼睛看见幼霜的那一刻开始,信息不用经过大脑的处理,就昭示在他们心中。
之后众人反应各异,有得毫不掩饰涨红了脸,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有人觉得幼霜穿得单薄,夜里起风了一定会冷。还有觉得公山惠站在幼霜旁边碍眼,该换自己过去,和幼霜才般配。
坐在去学校的车上,幼霜还想着,那些学生都住校,哪里来的礼服?还是说学校专门备了送进去?
走进舞会场地的一瞬间,幼霜就后悔这么穿了。
因为在场的人,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盛装打扮的,她像一块被打包好的蛋糕,自动走到餐盘上。
舞会中的众人都红着一双眼,一错不错的盯着幼霜,好像她一旦落单,就被扑上来抢走。
会场的打扮是十分符合幼霜印象中觥筹交错的舞会的,但绝大多数人都穿得十分方便,脚下踩着的靴子,如果不是会场规定不能带利器,幼霜毫不怀疑他们会从脚边抽出一把军刀。
这种紧绷的氛围让她十分不安,好像穿着这身裙子的自己做错了事。
不过也有打扮的人,穿着简便礼服的人,不管男女,都看起来瘦弱极了。他们打扮是以自己的身体为资本,找到更好的保护者。他们脚下也没穿不方便跑路的鞋子。
幼霜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靶子,不管坐在哪里,都有目光如影随形。她望过去,他们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,大家都是守礼克制的。她收回视线,目光又黏上来,舔舐过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