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慕九嗓音沙哑,却带着坏,“棠棠不怕被外人听了去,大夏皇帝伏在将军身上嗯?”

苏棠突然睁大了眼,他剧烈挣扎起来,“放、放开!不、不要,呃——!”

柔韧的漂亮身体弯起一个弧度,修长的脖颈如同濒死的白天鹅般伸直,眼尾滑落一滴泪来,落在自己的小腿上,灼热、湿润。

“混蛋!”

苏棠染上哭腔的嗓音极具魅惑力,他从时慕九身上爬下来,他坐在床角颤抖着腿踹了某系统一脚,宛若挠痒痒。

时慕九眸色暗沉,他伸手,扣住了苏棠白皙的脚踝,将意欲逃跑的帝王拉了回来。

后半夜苏棠都在彪脏话,到了最后连脏话也骂不出来了,只得用低泣声乞求某个禽兽能快些放过他。

——

翌日。

苏棠掀开沉重的眼皮,他轻轻一动

“嘶……我的腰腰腰……啊啊啊时!慕!九!”

痛,真的痛。

帝王生气了,后果很严重,某个系统恐怕一个星期都爬不了床了。

小福子在大殿门口提声道,“陛下,今日还有早朝,需要奴才为您更衣吗?”

苏棠咬牙切齿,却还是稳住嗓音,“不用,今日不上朝了,让他们回去吧。”

“嗻。”

苏棠坐在一床锦被上,看着自己的满身痕迹磨牙,吃醋的男人果真可怕。

他捞起一旁搭衣架上时慕九留下的整齐龙袍,龇牙咧嘴的穿戴整齐后洗漱。

整个早晨苏棠都臭着一张脸,导致养心殿上下的宫人都胆战心惊,生怕触了这位的霉头。

只是一个早上,外面的谣言传的更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