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下微微用力，刀尖划破皮肤，血珠顺着血痕冒了出来，塔里尔眼里闪过一丝惊恐，“你要干什么？！”

苏棠动作未停，刀尖划过衣袖来到手腕上，苏棠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，“你看，这血是不是特别惹眼。”

“把皮肤全部化开的话，会不会更美。”

寒芒闪过，塔里尔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，惊起一片飞鸟。

苏棠看着塔里尔那只血肉模糊的手腕，眼里闪过一丝愉悦，“被挑断手筋放血的滋味怎么样？不好受吧？”

“塔里尔，你自始至终都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，他养活了你，可你却将他送进了地狱。”

“你真的”

苏棠说即此，认真思考了一下措辞，转而唇角重新挂上笑容，“很不要脸呢。”

塔里尔终于忍不住求饶起来，眼泪说来就来，他的右手被瑞茨特废了，左手被挑了手筋，周围都是圣廷的人，他根本跑不掉。

“对不起！我对不起他，我愿用后半生为他祷告，我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好不好”

苏棠用匕首挑起塔里尔的下巴，挑了挑眉，“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
“被挑断手脚筋，活生生被放干了血，凭什么你一句话就想抹除你做过的事？”

苏棠歪了歪脑袋，露出一颗小虎牙，“杀人，是要偿命的哦。”

说罢，他利落的挑了塔里尔的脚筋，将匕首钉在了他的右手腕上，无视塔里尔的惨叫，然后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

塔里尔恶狠狠的瞪着苏棠的背影，吐出几口血，嗓音尖锐，像是下了毒咒，“苏棠，你杀我，你也会为我偿命！！”

苏棠身形顿住，他微微侧头，皎洁的月光打在他的身影上，惹眼绝美的脸被匿在黑夜里，让人看不清情绪。

他似乎笑了一声，很轻，嗓音温润清越。

“我本就从地狱而来，你觉得我会怕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