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已经把惠妃和李嬷嬷押走了,阿梨还站在延禧宫的正殿发呆,活像是失了魂一般。
“娘娘,您别担心,您此举虽说不太合适,也有逾矩的地方,但想必皇上不会过多责怪您的。”寿嬷嬷以为她在烦恼惠妃所说的话,劝道。
阿梨笑了一下道:“嬷嬷你当是翊坤宫中最不信帝王情爱的人了,怎么也跟秀筠他们这些年轻人一般了,这般相信皇上会如此纵容我呀。”
寿嬷嬷一边扶着她往外走一边道:“皇上除了是个明君之外,也并非薄情寡信之人,对亲人、对朝臣和后宫嫔妃都是上心的。老奴活了几十年了,哪能看不出皇上对娘娘最是上心,也最真情实意。”
阿梨:“嬷嬷,您觉得这份真情,珍贵吗?”
寿嬷嬷:“珍贵与否,娘娘最应该问的,是您自己,而不是老奴。”
“嬷嬷为何这样说呀?”阿梨不解道。
寿嬷嬷:“因为这取决于皇上在您心里的分量,若是分量重呢,自然是珍贵无比的,但若是您能心中无多是皇上的位置,皇上的情意再厚重,于娘娘而言,也是无关紧要的。”
阿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乾清宫,康熙正在埋头批奏折,顾问行进来,犹豫了一瞬后道:“皇上,延禧宫给出事了。”
康熙没抬头:“惠妃又作什么妖了?”
顾问行:“惠妃娘娘抓了翊坤宫一位叫绿枝的宫女和一个叫严权的太监,那宫女是宜妃娘娘从家中带进宫的,平时好的像姐妹俩似的。”
康熙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批奏折:“你去延禧宫一趟,让惠妃把人放出来,至于责罚,容朕过后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