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麻喇姑很快带着荣妃过来了,太皇太后与她寒暄几句后,就直接进入了正题。
“吉鼐啊,你是哀家身边出去的人,这些年来也一直识大体。哀家听说皇上这段时间除了去宜妃那里,就数去你那里最多。宜妃也就罢了,毕竟年轻。你生育多子,早已伤了身体,孕育子嗣怕是不易,为皇上子嗣计,该劝皇上雨露均沾才是。”
闻言,荣妃出了一会儿神,温声道:“太皇太后说的是,臣妾回去便劝诫皇上雨露均沾。”
太皇太后满意道:“你是个懂事的,哀家这里有座国外进贡的洋钟,我这个老婆子也用不上,你拿去用吧。”
荣妃:“臣妾不敢,洋钟是稀罕物件,只有皇上和太皇太后您老人家才能用。”
苏麻喇姑已经把洋钟拿出来了,太皇太后道:“哀家说你能用,你便能用。”
于是荣妃只能谢恩,拿着洋钟走了。
太皇太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叹了口气,对苏麻喇姑道:“荣妃是个好的,可惜命不好,前头生的那几个孩子,都没保住。”
苏麻喇姑:“是啊,奴婢派人去钟粹宫调查,皇上确实只在钟粹宫睡觉,她方才却无半句怨言。”
太皇太后:“后宫的女人,很多时候没怨言,是因为她们知道,就算有怨言也没用,只会徒增烦恼。苏麻,你一会儿去隔壁把宜妃叫过来,哀家有几句话想跟她说。”
苏麻喇姑:“您想要敲打宜妃娘娘?”
“敲打她?怕是会与玄烨生了嫌隙,哀家只是想将方才跟荣妃说的话,再和宜妃说一遍。惠妃打的什么主意,哀家有数,不过她把哀家当成什么人了。只要玄烨做的事情不危害大清江山,他想宠幸谁宠幸谁,哪怕是要独宠,哀家也是不会干预的。”
“当初的孝献皇后,不过是我与福临母子矛盾的出口而已,哪里是因为这个女人本身了。”太皇太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