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放入床中, 红帐缓缓合上, 偶尔映上交叠的人影, 引人遐想里边在进行的事情。
慈宁宫, 太皇太后斜躺在炕上, 一个太监进来禀报道:“太皇太后,皇上罚皇后娘娘禁足咸福宫一个月。”
太皇太后支起身子, 惊讶对苏麻喇姑道:“哦?皇上怎么突然转性了, 这次竟如此轻罚皇后?”
苏麻喇姑捻着佛珠, 默默念了句阿弥陀佛,才道:“听说, 皇上下令之前,宜嫔娘娘过去了。”
太皇太后恍然:“哀家早有耳闻,郭络罗氏娇气爱作,玄烨是怕吓到她吧,她这回倒是做了件好事。帝后和睦, 江山才能稳固啊。”
苏麻喇姑笑道:“这下您可放心了吧, 时候不早了,您该睡下了。”
太皇太后:“你一说, 我还真有点乏了,明儿你让人送两匹蜀锦给宜嫔, 我记得她之前用蜀锦做珍珠绣鞋,出了好大的风头呢。”
“可不是,宫里都在传她作呢,蜀锦稀有,旁人拿来做衣服都没有,偏她拿来做鞋。”苏麻喇姑一边服侍她侍寝一边道。
太皇太后:“不过做了双蜀锦的绣鞋,没什么大不了的,明儿你亲自送蜀锦过去,叫她不用顾及宫中的流言,想用蜀锦做几双绣鞋,就做几双,蜀锦没了再来哀家这拿。”
苏麻喇姑:“老祖宗放心,我一定把话带到。”
第二天,阿梨照旧太阳晒屁股了才慢悠悠地爬起来,准备享受新的一天。
玉璞激动地跑过来道:“娘娘,快,赶紧洗漱梳妆,太皇太后身边的苏麻喇姑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