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该担心的是她让别人受伤。
顾问行:“那拉格格和秀女乌喇纳喇氏在您离宫以后,把控了储秀宫的膳房,不让郭络罗格格吃好的。”
“哼!我就知道这些人,定会趁我不在打压阿梨。”康熙冷哼道。
“不对,我和钮祜禄氏说过,阿梨的膳食支出一律从我的私账出。就算那拉氏和乌喇纳喇氏把控了储秀宫的御膳房,让戴山如同以往一样去内务府领食材不就行了。”
“难道?”康熙心中生出疑虑,脸色变得极为不好看,“难道是钮祜禄氏和表妹竟会去对付一个小小格格?”
顾问行忙道:“皇上,没有的事。哪能呢,钮祜禄娘娘和佟佳娘娘都是大家出身,怎会做这种有损身价的事。尤其佟佳娘娘还出自皇上您的母族,更加不会丢了先太后的脸。”
康熙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:“这便好,那是内务府那边出了状况?”
顾问行:“回皇上,内务府那边奴才都打点过了,不会有问题的。乃是戴山被关起来了,无法为郭络罗格格奔走。郭络罗格格进宫不过月余,在宫中毫无根基,也不知找谁做主去,这才”
“岂有此理!”康熙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桌上,“阿梨最是娇弱,她们这样欺负她,阿梨岂不是要生病?”
娇弱
顾问行使了个眼色,让人给皇上换一盏新茶上来,继续说道:“皇上说得是呢,所以郭络罗格格忍无可忍,今儿天还没亮,就穿着夜行衣,带着人和飞虎爪去储秀宫的房梁上反击了呢。”
闻言,康熙笑道:“她个小馋猫,不让她吃,她躲梁上用飞虎爪偷吃了?”
顾问行:“是呢,郭络罗格格将那拉格格和秀女乌喇纳喇氏的膳食都给吃完了,还放了些东西回食盒,跟她们开了个小小的玩笑。”
小太监将新茶放在康熙手边,躬着腰慢慢退下,康熙随手拿起茶盏,继续喝茶。
“她放了些什么东西进那拉氏和乌喇纳喇氏的食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