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道理钮祜禄氏都懂,可人非草木,岂能没有情绪?
她心里的那块芥蒂消不了,她不想骗别人,也不想骗自己,就由着它长在那里吧。
“大冷天的,娘娘何必为了一个小小的格格膳食的事情,特意来请教皇上呢?如今娘娘执掌后宫,这等小事大可自己处理。”她不说话,寿嬷嬷便转移话题。
钮祜禄氏:“皇上放在心里的人,再小的事也要经过他的许可。”
寿嬷嬷担忧地看了她一眼,钮祜禄氏淡然一笑:“嬷嬷放心,我不曾怨恨皇上当初没有选择我做皇后。”
若只是因为自己没有被选择,便心生怨恨,那这世上可怨、可恨之人不是太多了吗?
钮祜禄氏不至于连这点都想不明白,现在的她对于权势,也并无太大的渴望。皇上将谁放在心里,她亦并不在意,做好自己的工作便是。
寿嬷嬷:“那娘娘可是怨皇上先前十几年对娘娘太过冷淡。”
钮祜禄氏摇摇头,淡笑不语。
当年皇上和太皇太后选了赫舍里氏做皇后,赫舍里氏进宫的过程却不顺利。
由于义父鳌拜之女瓜尔佳氏在选秀中未获得任何位份,义父怀恨在心,于是以赫舍里氏的父亲噶布喇庶出为由,多次上奏“下人之女”不可立为皇后。
父亲遏必隆为了让自己成为皇后,也迎风附和,试图扳倒赫舍里氏。
此事闹得朝野上下议论纷纷,满城风雨。但皇上和太皇太后不为谣言所动,坚持要立赫舍里氏为皇后。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