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见他呢?”
“有你这等尤物在怀,我怎么舍得起身走呢,”云淳熙的话让夜洛很是开心,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,低头不停地轻啄他的唇,彼此调笑着,玩闹着。
失魂落魄地回了宰相府,皇浦逸回到自己的房里,将门紧锁,几日都没出过房门,让赵管家很是担心,却又怎么也劝不动皇浦逸,只好找阎辰帮忙。
那日之后,从安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,变得更加沉默寡言,阎辰却不以为然,他早就习惯了从安这样子了,到了床上他自然有办法让他发声。
何管家卧床养病多日,从安却从不曾去后院看过他,因为自己现在这样子早已无脸再见他。
自从被阎辰带回将军府后,阎辰便叫来下人替他再梳洗打扮了一番,每日梳同一种发髻,衣服也都是由阎辰挑好的,从安有时望着镜子里自己的容貌,只觉得很是陌生,好像那不是他,而是别人。
这日,小柯有事回家了请假回家了几天,何管家暂时无人照顾,从安便拿着从小柯那里拿来的药方,去替何管家抓药。
没有去温沐修的医馆,从安特意绕进小巷子避开了,他现在这个样子,实在不想被温沐修看见,但在小巷子里走的时候,从安突然觉得好像有人在跟着自己,以为被坏人盯上了,不觉得加快了步伐,在快到巷子口的时候,那人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,从安吓得蹲了下来,单手护着自己的头。
“从安!“正惊恐地想着该怎么办,却听到熟悉的声音,从安呆愣片刻,蓦地抬头,温沐修带着笑颜的脸出现在他眼前,真的是温沐修。
“真的是你,“连忙将从安拉了起来,替他掸了掸衣服上的灰,而后有些激动地拉着他的手,询问了起来,
“你这段日子去哪里了?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?“之前小柯怎么也不肯说从安到底去哪里了,只说他还活着,这让温沐修有些担心,他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但现在见他毫发无伤地站在他面前,便放心了些,只是从安这一身的装扮让他很是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