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:“”
他满脸的无语,常乐笑嘻嘻在他光洁的脸蛋挼来挼去,“完美!”
朱标默默握住她作乱的双手,把人拉进怀里,“乐儿既然如此爱不释手,那往后每日都得回宫用晚膳。”
常乐正戳着他喉结的手指一顿,每天回来也太麻烦了吧。
研究所在北平郊外,每日来回得花费不少的时间,而且她惯来是讨厌马车的。
从前是没办法,有时时刻刻等着抓她小辫子的公公,她不得不来回奔波。
可如今,从效益角度,周末夫妻才是最佳选择。
常乐讨好地搂住他脖颈,试图忽悠道,“距离产生美。”
朱标垂眸睨她,“谬论。”
相爱之人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腻在一起,距离产生美,那绝对是表面夫妻。
常乐:“”
朱标托着人又往自个怀里靠了靠,“乐儿对我倒是放心。”
他满嘴的阴阳怪气,但常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完全没有体会到,反而不解思索附和,“放心,放心。”
朱标一口气噎在喉咙里,气得他面红耳赤。
常乐又一把推开搂着自己的胳膊,噔噔噔跑回自己的书桌,扒拉出来一叠子纸和三个小匣子,然后噔噔噔跑回来。
她非常自然地把自个塞回仍然呈怀抱形状的胳膊,道,“要致富先修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