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朱元璋耸着鼻尖嗅了嗅,突然又移开了药碗,“我不能喝。”
他把药往床边的桌子一搁,“妹子,我们得尽快返回京师。”
马皇后欣慰的面容寸寸裂开,“为什么?!”
朱元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“药理复杂,食物之间常有相克,这药,你喝了没问题,不代表着我喝了也没问题。”
马皇后:“???”
朱元璋掀开被子,撑着胳膊起身,“标儿如今已完全受常氏蛊惑,你我滞留北平,恐有性命之忧。”
马皇后:“”
无语片刻,“标儿岂是容易受蛊惑之人?”
再者,“乐儿为什么害你我性命?”
朱元璋起身的动作摇摇晃晃,显然正处于病痛中。
马皇后边搀住他胳膊,边劝道,“她是太子妃,太孙母,稳稳当当的未来皇后,太后,何必多此一举?”
朱元璋坐在床沿,抬了抬脚,边示意妻子给他穿鞋,边道,“那武则天还是李治的皇后,李显的生母。”
马皇后无奈蹲下身,“那又如何,大唐江山最后还不是回到了李家子孙的手里?”
哪怕乐儿有那野心,她将来难道还会越过雄英,传给常家侄子?
那不可能,就以乐儿与雄英的母子之情,绝对不可能的。
朱元璋一噎,随即瞪大了眼,“那怎么能一样!”
朱家江山,岂能沦落至一无知妇人之手!
马皇后瞥他一眼,“你连乐儿端来的药都不敢喝,难道不怕她在你返京的途中刺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