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和常乐把三个孩子哄睡着后,也赶紧洗漱钻进被窝。
今日奔波疲乏,夫妻两人互道晚安后, 迅速沉入梦乡。
冬夜寒凉,夜半时分,暗无边际的天又飘起雪。
一阵阵连续的、强烈的痒和痛猛烈侵袭脊背,朱标被迫醒来。
他难耐地坐起身,反手去够扰人清梦的那块皮肤。
自进入十月,因担忧朱标身体有什么突发的状况,常乐几乎时时刻刻保持着警醒。
今晚也是一样, 即使累到极致,朱标翻身坐起的那刻,她也立即惊醒。
常乐边皱着眉驱赶睡意,边关心道, “是不舒服么?”
朱标低低应了声,“背痒。”
他两只手一左一右, 均都反在背后, 使劲抓挠。
常乐赶紧起身, 点燃床边的煤油灯。
背痒放在平时,挠一挠也就算了, 可在如今这关键的档口
常乐举着灯掀开他的寝衣,大吃了一惊, “怎么起了那么多的疹子?”
密密麻麻, 又红又肿,遍布他整个背, 还有纵横交错的抓痕,极为恐怖。
朱标继续挠着后背, “疹子?”
常乐一把打掉他两只手,“别抓。”
指甲里面都是细菌,而且这种东西,应该会越抓越痒。
常乐边控制着朱标忍不住抓挠他自个背的手,边朝外面喊,“晚星,晚月,小全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