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关心晋王么,她是关心他的每个弟弟。
朱标略作思考,“五弟虽没三弟俊美,但也长相清秀。”
常乐:“……”
咳咳,晋王、周王的确是他兄弟里模样最俊俏的。
朱标长叹一声,“难为太子妃日日忍受我这张普通皮囊。”
煤油灯散着晕黄的光,他满脸的落寞,寂寥……
虽然明知他是装的,常乐还是配合地拐到书桌后。
她微弯腰,搂住他脖颈,在他脸颊印了个吻,“谁能有我家小乖乖的气质呀。”
朱标:“”
他的嘴角不自觉勾起,耳廓不自觉泛起红。
那么多年,那么多回,他仿佛还是当初情窦初开的少年。
常乐抬手,手背轻抚过他白玉似的面庞,语带调戏,“最爱我家小乖乖了。”
朱标气息微重,一把将人揽入怀,左手扣着她后腰,因常年握笔,而微微带茧的右手指穿进她的衣领
常乐闷哼一声,昂起雪玉似的脖颈,抱住他的脑袋。
他在每个清晨修理胡子,每个夜晚泛起青色胡渣,又硬又痒。
桌边的煤油灯燃尽,倏忽间熄灭。
月色浅浅,暗夜朦胧。
·
翌日,早朝结束。
朱标行礼告退,欲回趟春和宫。
朱元璋略有微辞,暗戳戳提醒,“今儿奏折可不少。”
朱标呲着口白牙,“今儿戴先生给雄英请平安脉,太子妃特意嘱咐儿子回去,也让戴先生摸摸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