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长很淡定,完全没在怕的。
首先,刘伯温能不能起复是个问题。
其次,他有亲生女儿在后宫,唯一的儿子又将迎娶皇长女临安公主。
从哪方面算,他李家都算是皇亲国戚,还是圣眷正浓的皇亲国戚。
朱重八性情残暴,可对亲戚向来会留些余地。
至于刘伯温,算那老小子命大!
李善长捋着胡须,“你也勿须担忧,以老夫对”
他抬手指指天,“他的了解,刘伯温没有起复的可能。至于这回,估计是太子和皇后娘娘在后周旋。”
胡惟庸仍然忧心忡忡
他是洪武三年经由韩国公推荐升任中书省参知政事,而非皇帝起义时的近臣,更无开国勋贵皆有的丹书铁券傍身。
刘基哪怕是伯,到底也比他资历深厚。
再有,太子与皇后也都助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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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八年七月,天气格外炎热。
年初,皇帝和太子不顾国库紧俏的事实,非要修建什么水渠、水库,没个理由不说,还把京师驻军都派了过去。
水库、水渠确实是利民之举,可有必要在半年内修建完成么?
文武百官是想拦都拦不住,毕竟开国皇帝,既强势又专政。
这好不容易水渠、水库修完,第一年正式耕种的早稻也取得了比预测更好的收成。
皇帝突然又命驻军来回在城中巡防,言称将有地动来临???
地动,那是开玩笑的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