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
常乐禁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朱标小心把她抱进怀里,抚着她颤栗的脊背,“别怕,我在。”
常乐愣愣缩在他泛着暖意的怀里,久久没有言语。
那夜,常乐前世今生,第一次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更漏深深,她赤着脚落地
黑暗里,朱标睁开眼睛,透过帷幔的缝隙,借着明暗交杂的月光,她双手抱着膝头,以一种极度缺乏安全的姿势,蜷缩在那台耗费巨大时间、精力制造的天文望远镜边。
第35章
黎明, 月与星辰隐没,天际泛起鱼肚白。
常乐迎着刺目的光,恍然惊觉, 夜在悄无声息中流逝。
雕花木床内,朱标以最最规整的姿势正酣睡,常乐用熬通宵的迟钝脑瓜思索片刻,她掀开帷幔,偷偷摸摸钻了回去。
约莫一盏茶后,朱标睁眼,眼底毫无初醒的混沌, 他如平常般,自行起床、更衣,亲亲常乐的额头,离开春和宫去早朝。
昨天北伐军庆功宴, 马皇后特许学堂的姑娘们随父母回家团聚,今儿没有课程安排, 自家主子肯定得睡懒觉, 晚星、晚月习以为常地守在院门口。
早朝结束, 本该随爹去乾清宫的朱标,找了个借口溜回春和宫。
晚星、晚月赶紧起身迎接, “殿下”您怎么回来了?
朱标急匆匆的步子稍缓,“太子妃如何了?”
晚星、晚月对视了眼, “太子妃在休息。”
太子妃是能不早起, 尽量不早起的,太子难道还没习惯?
朱标皱了皱眉, 他轻手轻脚进入寝房,做贼似的掀开床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