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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遇春响如擂鼓般的喊声,持续回荡。

常乐使劲挥舞双手,“爹,我在这儿”

常遇春如猛龙过江般飞跃而来,常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揽入个宽厚的怀抱。

战场厮杀出来的汉子,最是清楚时机的重要性。

他二话没说,扛着女儿就把她往乌篷船上送。

晚风送凉,常乐连着打了三个喷嚏。

一件外袍无声披到她肩头,“乐儿,你还好么?”

湿漉漉的朱标蹲下了身。

常乐扬了扬唇,“少爷,我没”

她其实懒得再装柔弱,可熟悉的晕眩感袭来

朱标慌忙接住歪倒的女孩,“乐儿!”

常乐喉咙微动,却没有发出声音,她无奈得扯了扯嘴角,陷入第无数次的昏迷。

第2章

软罗床榻,薄纱帷帐,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。

清晨暖阳洒落,院里桂花飘香。

初醒的常乐愣愣盯着床顶的花纹,她在盛夏昏迷,醒来已是初秋了么?

喉间干涩异常,常乐撑起手臂试图坐起身。

奈何,长时间卧床,四肢酸软得毫无力气,她猝不及防跌落回了锦被。

常乐无奈失笑,体虚至此,倒是不负常家长女的病弱之名。

晚星守在隔间,依稀听见房里的动静,赶忙奔了进来。

“小姐!”她扶着常乐坐起身,朝外连声吆喝道,“小姐醒了,小姐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