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最大的便是她了,馥娘在屋里最先听见的也是这尖细的女声。
馥娘在长安生活了那么多年,多少能听懂一些这女人骂的是什么。
那些难听的话,馥娘就算是在心里也不想重复,大致翻译一下,就是在骂自己的女儿,说自己生了一个赔钱货,从出生就让父母担心,既然私奔了,她这个娘就算心痛,也只当自己就没生过这块肉,就当她死在外面了。
而这不让父母省心的闺女,死都死了,竟然还让现世人不得安宁,弄出个命案,让街坊邻居指指点点。
其中有夹杂着好几个或年轻,或年老的男子声音,说的内容大致是差不多的,只是比这女声更加婉转一点。
听这其中的称呼,这个哭诉的女声应当是他们话题中心那个枉死女孩的母亲,而那些男声,其中一个疲惫沧桑的年老男声应当是她的父亲。
而其他年轻的声音则是女孩的叔舅长辈以及同辈的堂表兄弟。
这一家来得也够整齐的,但是竟然不是为了给女孩伸冤,不是为了找出杀害她的凶手,而是为了求破案的人放过他们。
馥娘在这一家子的声音中勉力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声线——是霍捕头的声音。
从听到霍捕头的声音开始,馥娘就知道这是哪个案件了。
发现地在百里村附近的野庙神像女尸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