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经历了八个吃货吃干净了五六百个水饺的湘榆背着小手,摆出一副深沉的表情,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宋兆巍:“宋伯伯,你不懂……”
宋兆巍:他不懂什么?
湘榆小声:“隔壁的,都是饭桶成精。”
宋兆巍正诧异,小湘榆哪里学来的这骂人的话,就听到湘榆又补了一句:“这是隔壁霍捕头自己说的。”
宋兆巍:……
没话说,没话说。
焯水的鸡肉撇去浮沫,清洗干净,放到一边。
馥娘这面实在揉不动了,宋兆巍也看出女儿的疲态,洗干净手,在旁边跃跃欲试:“让阿爹来吧!”
“阿爹你能行吗?”馥娘表示怀疑,前几年和阿爹两个人过年,一起包水饺,她还人小力微,做不得什么,只能看阿爹一个人忙活。
别人不会包,最后出来的成品再不济也只是个肉丸面片汤,阿爹包的饺子最后端上来全成了疙瘩肉末汤。
自此阿爹厨房杀手的称号,在馥娘心里就摘不掉了,所以今天才有这么一疑问。
反观宋兆巍,好像早就忘掉几年前自己做出来的黑暗料理了,一拍胸脯:“放心吧闺女,阿爹这几个月,净在地里玩泥巴了。”
馥娘:……
玩泥巴和揉面有相同的地方吗?
宋兆巍拿过闺女的襻膊,把宽大的衣袖都绑起来,露出一双白嫩嫩的胳膊,和晒的黝黑的手背在一起,就仿佛戴上了一双巧克力色的手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