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在馥娘这边买了几张豆皮,又捡了几块豆干,说是家里人口少,就没有买油豆腐了。
送妇人出门,就见到湘榆爹穿着一身黄道袍站在灯笼铺门口,看他样子,应当是刚从外面回来。
湘榆见到她爹回来了,眼睛也是一亮。
“阿爹!”
她扑了过去,湘榆爹本来都想要弯腰去抱孩子了,可临了想起什么,后退了一步。
“湘榆,阿爹身上脏,就不抱你了!”
湘榆听到阿爹说自己身上脏,也停下了脚步,仰着小鼻子在她爹周围嗅了嗅,皱起小鼻子:“真的,阿爹身上一股鸡屎味。”
湘榆爹憨厚挠了挠后脑勺,也不因为闺女这话生气,反而与她解释起来,自己为何这一身的鸡屎味。
“这次做白事的人家,家里养了不少鸡,他家每个房间里都是鸡,给阿爹住的房间,前一晚还养着一群老母鸡,难免身上沾着点味。”
“宋叔,你去洗洗,还没吃饭吧,我给你去下碗面条。”湘榆爹和馥娘家一样也姓宋,听说有什么远方亲戚关系,但馥娘看他爹对对门的宋叔一直挺亲近的。
所以她对湘榆爹也一直很客气亲近,就当是自己的亲叔叔一般,加上湘榆的身世与她相仿,馥娘把湘榆也是当亲妹妹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