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桶绿豆汤,一桶豆面碎,这里的铜钱一共有一百八十一文,和馥娘粗略估计的一样。
加上早上散卖豆腐赚的四十五文铜板,馥娘用草绳把这合计二百二十六文钱串在一起,虚虚打了个结扔进了床脚的钱箱子里。
放完东西,她抬头又看见箱子上放着的那个做工精致的荷包——哦,对了,这是那个柳三郎的私印。
早上馥娘想去隔壁院子看看人在不在,但是去了几趟,院子都空空的,来修屋顶的人也没有。
馥娘又不知道他们住在那家客栈,自己事情也忙,一时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,现在看到这个荷包,就又想起了这件事。
“明天再看看。”她躺到床上,咕哝着这句话,在脑袋沾到枕头的没几秒,就进入了梦乡。
可第二天起来,馥娘忙起事情来,她就总容易把这事忘记了。
鸡架骨是昨天香姑给的,今天可没有鸡架骨了,馥娘想了一下,炒了点肉丝放到豆面碎了,争取喝几口豆面碎就能吃到一丝肉丝,也不比鸡骨架差。
只不过想想还是抠门了些,临了她又炒了一罐酱豆肉臊子带上,到时候给买豆面碎的人,一人在豆面碎上舀上一勺。
既然肉臊子都带了,馥娘想想,又切了一罐芹菜碎、一罐葱花、一罐榨菜碎,又带上一壶醋。
让客人可以凭着自己的口味放点额外的调料。
果然下午的时候,这点小小的改动大受好评,对面本来生意就不如罗老太她们的婆媳两个生意更加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