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水,中军帐中寂寂,落针可闻。
“殿下,陈鼎遣使在营外求见。”亲兵来报。
齐微闻言,放下手中的信,本来柔和的目光立刻冷了下来:“不见。”
纵火一事,齐微对陈鼎恶之愈深,她只想早日在战场上终结对方,陈鼎派使者来,无非是想跟自己做交易,可是齐微并不打算跟她做交易。
亲兵也很看不起陈鼎,当即便领命去回复对方,一去一回,她再次进入中军帐。
“殿下,那使者坚持要见您,说是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您,还说……”
亲兵有些犹豫,可一想到对方信誓旦旦的模样,她就觉得该传的话还是得传,否则耽误了大事,她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。
看亲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齐微摆摆手,不甚在意道:“说吧。”
“那人信誓旦旦,说您若是不见她,肯定会后悔的。”
“她没说那东西是什么?”齐微挑眉问道。
亲兵摇了摇头:“她不愿告诉属下,非说要见到殿下才能讲明。”
齐微皱眉,若有所思,看来对方这是有恃无恐啊。
到底是什么东西,能让对方如此自信?
“带她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