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县令也不想在魏广面前赔小心,巴不得赶紧离开,闻言立刻应了声,转身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。
魏广眯眼欣赏对方落荒而逃的背影,冷冷地勾起唇角。
回到自己的住所,关了门,刘县令脸上的笑立刻消失殆尽,面无表情地吩咐侍从去请温将军来见魏广。
听说妻主回来,刘县令的正君顾氏连忙赶来服侍:“妻主不是忙着处理公务吗,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”
刘县令瞟了瞟站在一旁的侍童,顾氏心领神会,朝侍童摆了摆手: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直到屋里只剩她们两个,刘县令才开口道:“魏广来了,就住在东院,这么大的事,你兄长那边怎么连个信儿都没有?”
顾氏的兄长乃是陈鼎的侧夫,颇受宠爱,妻夫二人得益于此,很多消息都知道得很及时。
“妻主莫急,且先饮一口茶罢。”
顾氏乃出身大家的名门贵子,见妻主如此气急败环,心下不禁摇头,妻主总是这样急性子。
她将茶递到刘县令面前,慢条斯理地,柔声安慰道:“若是兄长有信,应当就在这一两日送到,咱们权且忍耐她一下,看兄长如何说,只有明白了其中缘故,咱们才好应对呀。”
喝过茶,刘县令脸上的烦躁也去了五分,闻言点点头:“你说的是,魏广是个莽货,咱可不能跟她硬碰硬。”
禹州现在的情况,就是傻子也知道安王长不了了,也不知家里怎么说,总不能要她刘兴死守渭城吧?
不过半日,黄昏之时,妻夫俩便等到了禹城来信,不仅有顾氏兄长的,还有刘母差人送来的。
“兄长在信中说,安王殿下已在暗中与朝廷联系,别说渭城了,就是禹城,被齐太女攻下也是早晚的事。”顾氏放下信,看向妻主,“母亲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