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薛明泽和薛令宜,傅誉之和杭有枝要回院子里,还要走一段路。
路上。
天上夜空寂静,地上行道空旷。
扶峰羽京和织竹提着灯笼跟在后面,还能远远听到说笑打闹声。
道旁高树拂来幽幽桂花香,前方明月高悬,星子漫布,左右都无人。
杭有枝走在路上,崴到的那一只脚还有一丢丢痛感,跟着想起什么,于是低头一本正经走起了路。
先迈左脚,脚跟,脚外侧,脚趾。
左右左,腿部发力还是臀部发力来着?
走半天,然后就感觉,嗯,不会走路了……
傅誉之跟着在一旁看着,很想笑,不由问:“在干什么呢?”
“在学走路。”杭有枝低头边走边答。
“啊?”
“都怪你小题大做,崴个脚还请太医,请太医就算了,还请了三个,这下好了吧,张太医说我走路姿势有问题。”
杭有枝说着说着就忘了刚刚迈的是左脚还是右脚,因而语气颇有些幽怨。
傅誉之听到“三个”和“张太医”,眸光一闪,转瞬又一笑如常:“有吗?”
“有~”杭有枝停下脚步,偏抬起头来看他,睁着眼睛抿着唇,带着些傲娇的可怜兮兮。
“没事。”傅誉之弯着眼,揉了揉杭有枝的脑袋,柔声安慰,“你走两步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