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探出脑袋观察周围的情况,本想着欣赏府中的亭台楼榭,结果每次都以远远迎上丫鬟小厮的八卦目光,落荒而逃猫猫埋沙告终。
更可气的是,扶峰羽京织竹都在一旁偷笑……
就连傅某之,也在笑!!!
啊啊啊!!!
天理何在!!!
呜呜呜呜呜……
好在,路程没有很远。
不多时,杭有枝就感觉周遭安定了下来,应是到达了目的地,终于缓缓抬起脑袋。
却见一行大雁过晴空,黛瓦雕栏帘卷风,花院竹溪石榴红。
嗯,这很摄政王。
什么叫顶级暴发户,今儿算是见识到了。
笑着流下没有见过世面的泪水。
就是。
也就是说,他们还在院门口。
所以。
杭有枝忍不住转向傅誉之,挑眉问:“你是要我自己走进屋吗?”
傅誉之听了不禁一笑,抬抬眼,“你不是说你自己可以的。”
“……”杭有枝很想给傅誉之一拳,我那是客套,你怎么还当真的,这么没有追妻的自觉吗?行,可以,很好,这就是恩断义绝是吧……
然而,下一刻,杭有枝又扫到扶峰不知从哪推来个木轮椅。
待轮椅被推到身前。
傅誉之便将她轻轻放到轮椅上,俯下身,一边帮她整理衣发,一边在她耳边温声道:“我怕我进屋了,就舍不得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