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吵闹地飘过亿条心声。
地表中心的两人却安静的过分。
杭有枝意识到自己被围观的处境,急忙收回目光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疯狂撩头发转移注意力。
但还是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无数道视线将她穿透。
这么多人,真的会,社恐……
但实际。
众·视力53·人:啊啊啊啊啊啊啊!!!为什么要撩头发为什么要撩头发为什么要撩头发!!!头发掉了一根掉了一根掉了一根!!!
【本人已死,有事烧纸。ps:麻烦帮我把头带回去一下。】
【懂了,下辈子卖防脱洗发水。插个广告:掉头发,有时是在被狗男人气到之后,榴莲搓衣板,他好,我也好。】
【月底绩效不要了。但,少爷你说句话啊!!!后续后续后续!!!gkdgkdgkd!!!】
傅誉之一句话也没说,正垂着睫,专注地给杭有枝包扎手上的伤口。
一颗颗细小的沙子,都像是揉进了他心里,一丝丝干涸的暗红血迹,更是刺痛了他的眼。
在知道杭有枝要来京城后,他设想过无数种相见的场景,却独独没想到是这种。
她狼狈,他可憎。
于是所有预设的娓娓道来都用不上了。
她都知道了,他也没能保护好她。
怀着这种愧疚的心情,傅誉之用帕子给杭有枝仔细包扎完手上的伤口,再抬起眸,却见杭有枝正垂着睫,将碎发撩至耳际,眉眼深深,双颊晕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