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竹却跑回来跟他说杭有枝要跟他恩断义绝, 还把他留下的剑和他送她的发簪都还了回来。
短短几个时辰, 就发生了这么多变数, 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……
“千真万确!”织·拼命三郎·竹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急忙道, “杭姑娘还说你欺骗她的感情,和端宁郡主有一腿!”
扶峰·乐子人·羽京听了直笑。
傅誉之颇为头痛地揉了揉眉心。
一行人刚进屋,又匆匆往外赶。
这时,又从院外传来一阵呼喊。
“少爷!不好了!”
“又怎么了?”羽京刚跟着出屋门,连忙问。
“杭姑娘离京的马车,往五道岭方向去了, 那边近来山匪猖獗,我方恐是寡不敌众!”
傅誉之立在檐下, 当机立断。
“盔甲取来。”
“速速调兵, 随我前去剿匪。”
“众将士听令, 今日少夫人要是少了一根头发, 尔等提头来见!”
院中顿时跪作一片,喊声震天。
“是!”
……
京郊, 五道岭。
寂静森然的山路上, 颠颠簸簸而过一辆马车。
马车内,杭有枝死死抱着包袱, 还有些惊魂未定。
她在来京的路上, 幻想过无数次,见到傅誉之时, 她会有多高兴。
却没想到,是这个结果。
那些往日, 一遍遍在脑子里循环播放。
“杭有枝,你有秘密吗?”
“当然有。”
“我也有,但不太想告诉你。”